说罢,不等权珩答应的功夫,容央已经欺身而上。
她整个人囫囵地卡进了权珩腿缝间,容央小腹的月色锦纱离龟头只剩下一指距离。
权珩没有说不的权利,师尊对她来说堪如天上月,月亮向她提出了要求——她甘之如饴。
而且——这轮月亮上前的瞬间——权珩五感瞬时全部被容央的气息包裹住,这比胯间那些道具加起来都让权珩难以容忍。
太近了。
权珩又像是被火撩着似的红透全身,她仰头闭起眼。
唔,跳动不休的肉棒被师尊给擒住了,权珩感受到师尊正在极为细致地一点一点将蜡泪剥下。
柱身上的蜡泪呈片状剥落,一块一块粘连在一起,剥开一点便一大片的跟着落下。
龟头……权珩撑在身后的双手倏地抓紧锦垫。
那里实在太敏感太脆弱了,而蜡烛最后倾倒在那里,蜡泪之间更为紧密,何况还有两个震荡不止的弹丸……
权珩能感受到容央手指抠弄着龟头蜡泪——她的指尖扣进龟头与蜡泪紧挨的边缝里,轻轻一翘,蜡泪便被撕拉开了一点。
权珩腰腹不自主地挺动着,这种感觉太极限了。
她的龟头弹丸、蜡泪、与师尊的手指,这三种东西纠缠在一起带给了权珩不可比拟的冲刷力,似乎时时刻刻剐弄着她暴露在外的神经丝线。
此刻若不是精囊被捆缚、肉棒里塞着金柱,权珩恐怕得马上交代出来。
可权珩什么都没叫停,连声惊呼都没有,她沉默着,宛如与黑夜融为一体,极为放肆纵容着师尊施予在她身上的一切。
在权珩极为颤抖的身形里,容央将所有蜡泪全部剥了个干净,她的指尖或轻或重地将龟头软肉全刮了一遍,也没惹来权珩一句叫喊求饶。
容央垂眼凝眉,又去抽拔被她亲手砌进尿道里的金柱。
尿道似乎习惯了那根一直造访的客人,待容央将它一点点抽出来时,整个尿道内壁紧缩着一直挽留,双方一直对抗着。
容央如拔剑般一个巧劲就将整根长柱全部抽了出来,本来极力仰头的权珩一时张嘴无言,声带紧绷着一丝气息都泄不出来,眼中水光潋滟。
眨眼间,一颗泪珠顺着权珩眼尾吊坠于锦垫,无声晕开一圈痕迹,容央沉沉看着它,心间也跟着微颤。
权珩知道,这些都是师尊在手下留情。
一整天的快感负荷早已将权珩的身体逼近到强弩之末,不,说强弩之末都属于轻松了。
如今随便一点轻微波澜都能让权珩高潮迭起,可容央刚刚的命令是什么——不准射精。
所以权珩被容央卸去了所有加诸肉棒上的快感器具,直到此刻,系余双丸间的金坠是射精通道的唯一枷锁。
权珩将双腿分得更开了点,她侧着脸,气息喷吐于容央耳畔,双手似乎恢复了点力气稳稳撑着肩膀。
层层丝线解开,精囊间的血液回流引得整个肉棒跳动极大,权珩浅浅屏气适应着血液循环所带来的酥麻软涨感。
“啊……”她突来一声惊呼。
明明之前那样奔涌如潮的快感都忍过来了,难道容央这次是又用上了什么新的器具。
权珩睁开眼,低头看着胯间肉棒被覆上的柔软双手。
什么器具都没有,只有一双手。
微凉的、指尖与掌根都带着点剑茧、摸起肉棒来非常青涩的——容央的一双手。
“师尊……”权珩开口了,她声色沙哑、带着点苦涩。
器具与容央之间的天堑隔着无数座太仑山。
权珩光是看到容央正在为她……撸动肉棒,她已经完全忍耐不住一丁点的射精欲望。
起码对于此刻的权珩来说,这是极刑,她不被允许射出。
“嗯。”容央轻轻应答着,神色间极为认真。
她的脑海间正在回想着权珩是如何抚慰她这根肉棒的。
“伺候你此物最敏感之处。”她当时说出后,权珩是怎么做的?
容央不管学什么都很快。
她用掌心包裹着那个看起来已经疲惫累累的龟头,试探地转动手腕悬了一圈。
“啊……”权珩仰头根本不可自抑地轻喊了一声。
紧接着她的喘息便随着容央的动作而片刻不停,喉间溢出细细密密的呻吟,身体却紧绷到极限,用尽全力压住起伏波澜的射精欲望。
“师尊……师尊……”
权珩脑中空白一片,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喊得什么,她所有精力全用在阻断射精上。
长而直的睫毛不停扑朔着,如同想要高飞的振翅蝴蝶,鼻尖也沾了点粉,那双唇更艳了,朱红透满且不停喊着容央。
权珩被水帘遮挡的眼眸看不到此刻容央眼中的别样温柔,她甚至嘴角起了一点不自知的弧度,如云销雨霁、春和景明。
精囊被捧住了……接而被轻轻揉捏,带着点挤压力道,似乎想借此迸发出极限力量让它的主

